許天陽指著躺在地上無頭的公孫寰宇。
一百枚?
兩個人臉色變得難看。
一枚靈丹就是一個億。
那就是一百億。
雖然靈丹不是特別珍貴,但短時間內弄到一百枚,並不容易,就好像隨處可見的大白菜一樣。
一位韓家的武術家說:
"小夥子,不要太囂張,不就是向你要妖丹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你還敢開口要賠償?這也太不把我們韓家放在眼裏了吧!"
"不過是索要妖丹嗎?"
許天陽微微一笑。
"嘖嘖...說得輕巧!"
韓家武術家傲慢地說:
"不然呢?小夥子,這裏是臨江城,眼睛睜大點,得罪我們韓家,你想離開臨江城嗎?"這位韓家武術家認為隻要提到了韓家的名字,就能無敵,完全不在乎劉墉的失敗。他想得很清楚,如果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一定能討好劉墉長老。
砰...
許天陽一個眼神,韓家武術家立即化作一片血霧。
"還有誰要說硬話,一個個來!"
極度的沉默。
眼前的教訓太過血腥,誰還敢再大聲說話。
原本還想強硬一番的劉墉和梁偉傑也乖乖地閉上了嘴。
這個人真的把人的生命看得像草一樣輕賤。
隨手就能殺人,沒有任何預兆,情緒多變。
避免與對方發生衝突是最聰明的選擇。
許天陽冷冷地哼了一聲。
"在我麵前報你們的家族,沒用!"
"不管是單獨的螞蟻,還是一群螞蟻,對我來說沒有區別,與其說出你們的背景,不如說聲對不起更實際。"許天陽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沒有實力,隻依賴家族背景的人。
那是他們的實力嗎?還一副得意洋洋,理所當然的態度。
"你們倆,是買命還是走人?二選一!"
劉墉顫抖著急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