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幾分鍾之後,周儒被搶救了回來。
醫生護士皆鬆了一口氣。
明億榮詢問黃興霈:“我剛剛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麽?他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黃興霈一臉的無辜:“阿儒也是看見了她才激動的。”
明億榮回頭當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商潔,頓時明白。
進來的匆忙,他並沒有看見坐在輪椅上的人。
明爵打來急救電話的時候,他原本剛下班,恰好聽見出事的是周儒。
那是周老爺子的**,他尤為重視,當時就跟著上了救護車。
自然第一現場他也看見了。
主駕的車頭凹進去一大塊,副駕的車頭完好無損。
從當時的路況看,周儒完全可以避開,讓撞擊偏向副駕駛,但是他沒有這麽做,為了保護身邊人,他選擇犧牲自己。
明億榮看向商潔的眼神帶著歉疚,但也隻是一瞬,就對商潔說:“病人看見你很激動,為了病人的安全,我希望你不要來了。”
似乎不忍,他又加了一句:“至少在周儒恢複得差不多前,你都不要過來。”
商潔強忍著眼淚決堤:“那要多長時間?”
“一個月吧。”
“好,我知道了。”
商潔轉動輪椅往走廊上走去。
梁毅懊惱地爬了爬頭發,疑惑不解,不過還是顧念著商潔傷了腿,且有孕在身,也跟著出了病房的門。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梁毅一貫的油嘴滑舌,麵對隱忍的商潔,卻沒了辦法,隻說:“阿儒剛做了手術,肯定是麻藥影響了大腦,等麻藥勁退下之後,就不會這樣了。”
可是事情往往是事與願違的。
商潔一等就是半個月。
期間她老實的待在屋子裏,梁毅、明爵和齊嶽輪流過來看她,偶爾藍季和魏哲也過來,每每商潔詢問周儒的情況,除了齊嶽沉默不言之外,都是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