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儒的心因為商潔的這句話而熱了起來。
水幕之下,他抬起商潔的下巴吻了上去。
被久吻之下的商潔沒了支撐物,隻能背靠牆麵,大口喘息,等雙手有了力氣,她才推著周儒的肩膀,想讓他停下來。
“別這樣,還有聚會呢。”
這裏可不是西苑,由不得他倆毫不顧忌地造次。
“讓他們等。”
第一次來周家老宅,商潔就被針對,周儒是不滿的。
她的人,不能被好好地對待,那不是和打他臉有何區別?
對別人,他可以反擊,但是對於周家老爺子,他隻能用這種方式表達不快。
畢竟周家的孫子輩中,周儒是最優秀的。
他感念爺爺的栽培,也對他控製欲極強的關愛不適應。
現在的商潔腦袋是懵的,好半天才想起來周儒話語裏的意思。
她驚懼周儒的做法,伸手推拒的力度更大。
“你不會說真的吧?”
周儒用自己的行動回答商潔的問話,他半跪在地上,把商潔的一隻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山崩地裂的感覺衝進商潔的腦海,她再也無法思考,隻能隨著周儒的動作,沉溺雲海。
······
到底是歇了勢頭。
商潔一邊扶著水龍頭一邊用眼睛剜著周儒。
他一臉饜足的笑,逗弄地撥了一下商潔的嘴唇。
“這嘴噘的都可以掛油壺了。”
“你明知道要參加聚會,還這樣?”
周儒笑著把水龍頭打開:“再不洗,他們要等更長時間。”
“都這個時間了,還會等?”商潔雖然疑惑,還是加快了清洗的動作。
周老爺子雖然強勢,但是對周儒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自信,周儒還有的。
周老爺子耳聰目明,見周儒這麽長時間不出現,定然詢問了原因。
周儒就是想要周雲深和周鶴先承受一波周老爺子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