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一夜都和前兩天一樣。
北荒的士兵依舊不留餘力地點燃篝火。
可等他們離開不久,宋言就派人下去撲滅篝火。
北荒的騎兵追出來,滅火的人早就跑了。
同樣的事情,一晚上不知道要重複多少遍,不管是負責襲擾的大燕將士,還是守夜的北荒士兵都有些麻木了。
甚至連布哥和完顏榮也覺得宋言黔驢技窮,漸漸就放鬆了警惕。
可是在這天晚上的深夜時分,布哥突然就聽到軍營裏的擂鼓聲。
衝出營帳,發現整個大營內火光衝天,哀嚎聲不絕於耳。
“怎麽回事?”
布哥衝著桑陌大喊。
“太師,大燕敵軍不知道用的什麽武器,這天上時不時就有燃料和石塊掉下來,軍馬營都燒了,還有不少兄弟直接被咂死了。”
“轟!”
兩人說話之間,就有一塊巨大的石塊掉落在不遠處,一個北荒士兵前一刻還在不停奔走,現在已經被石塊砸死,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怕是活不成了。
“砰……”
又是一塊巨大的燃料直接砸在一處營帳上,大火瞬間就蔓延開來。
有些北荒士兵還在睡夢中,就直接魂歸故裏了。
“這是什麽東西?”
布哥臉色狂變,難以置信地看著天上時不時掉下來的石塊,心中一片悲涼。
“戰馬呢?現在怎麽樣?”
“戰馬死的死,跑得跑……等我們聽到動靜趕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桑陌雙目血紅,連聲音都有些發抖。
太可怕了!
“一定又是宋言製作了什麽武器……該死。”
布哥暴跳如雷,正瞧見完顏榮一臉狼狽地從遠處奔跑過來。
“太師,完了……守不住了,沒有騎兵,我們根本就打不過宋言。”
布哥之所以退守碧峰穀,最大的底氣就是騎兵。
而騎兵最大的底氣就是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