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離開之後,完顏榮的怒氣也稍微減退,但困意已經全無。
布哥沉著臉,一言不發。
與宋言交戰這麽久,他知道宋言肯定不會無的放矢。
什麽打獵、砍樹,絕對隻是障眼法,用來迷惑他們的。
隻是真正的目的,他現在還不清楚而已。
“太師,現在怎麽辦?這宋言太無恥了,又是襲擾,又是挑釁,現在更是光明正大地辦起來篝火晚會。”
篝火晚會?
布哥掃了完顏榮一眼,這個蠢貨,真以為宋言是為了享樂來的?
布哥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王爺先回去休息吧,現在唯有派斥候查探,也沒有其他辦法。”
完顏榮垂頭生氣地走出營帳,心中也腹黑布哥,太師是真的江郎才盡了。
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要為自己多謀一條出路才是。
夜色越來越深,布哥終於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可還沒有持續多久,營帳外就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和烈馬嘶鳴的聲音。
常年在軍中養成的習慣,布哥的睡眠很淺,但有風吹草動都會瞬間察覺。
他直接從**彈了起來,下一秒就衝出了營帳。
“怎麽回事?”
布哥等著血紅的雙眼問道。
“剛才大燕敵軍突然摸到軍營的邊緣,殺掉了三個守夜的兄弟。”
守門的侍衛立刻回答。
“我不是增加了一倍的人手巡夜,讓他們小心點嗎?怎會讓大燕敵軍摸到軍營邊緣都不知道?”
“太師,您不知道,大燕敵軍太能鬧騰了。”
侍衛一臉苦著臉說:
“您剛睡下不久,他們就沒消停過,從巨鹿坡下來了七八趟。”
“等我們追出去,他們就往回跑,等兄弟們回來,他們又來,在軍營不遠處還一直叫罵,說我軍是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迎戰。”
侍衛的麵色越說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