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你們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利。”
陳凡發現了，對待冷血跟鄭莉這種老油條，就不能夠給好臉色。
他之前對冷血，一直都是以禮相待。
也承諾過，隻要得到他想要的線索，那麽就會放了冷血，可最後的結果呢？
是這冷血戲耍了他。
要不是湊巧，冷血來這裏解毒，而這個王老又跟他有些淵源，還真就讓冷血擺脫了。
鄭莉看了一眼冷血，後者點了點頭道：“告訴他吧！”
“小冷的所有任務，都是我接的。”鄭莉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但是在殺手圈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不會探究雇主的身份……”
“所以，你不知道雇主是誰？”
陳凡有些不耐煩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絲殺意。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脾氣還不錯。
可如果兜了那麽一大圈，最後告訴他不知道，那麽陳凡覺得，也沒有必要留著冷血跟鄭莉了。
“你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鄭莉也感受到了陳凡的殺意，連忙說道：“我剛才的意思是，一般人是不會探究雇主的身份，但是，我每次接任務後，都會調查一下雇主的信息，這樣子等於有一個把柄在手，這一次發布任務的人是省主秘書——何敏！”
“省主秘書，何敏？”
陳凡眉頭微蹙，沉聲道：“跟我說說這個何敏的情況。”
“這個何敏，是何家的人，今年二十五歲，五年前成為了省主的秘書，這些年省城名義上是省主在坐鎮，可實際上一直是何敏在操作，這個省主已經許久沒有在公共場合露麵了。”
“怎麽會是一個女的？”
陳凡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他一直以為，發布這個任務的人會是馮一山，可現在卻又跑出來一個何敏。
十年前，這個何敏也不過十五歲，肯定跟陳家滅門案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