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惡心的手段啊。”
現場觀看比賽的人中,不少也是打牌的,更是也有還沒有被淘汰的選手。
楊麗珖看著正在進行的決鬥,也是緊皺眉頭。
她將自己帶入到朱恩強的視角,想要尋找如何突破這種封鎖的辦法。
然而思來想去,發現如果在沈歲先攻蓋了這兩張牌的情況下,因為這兩張蓋牌的發動時機是在回合開始時,第一回合的回合開始,如果對手先攻回合沒有手坑來特召隨從,那麽命卡師場上是沒有任何隨從和蓋牌的。
而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康掉沈歲的這兩張牌,似乎除了手坑也沒有別的手段了。
這是真的惡心。
直接就剝奪了對方打牌的資格。
第一回合既不能用隨從卡效果,又不能用法術卡,那麽你讓我用什麽卡?
星象牌組,是很少有手坑的。
楊麗珖非常確信,一旦朱恩強空過了這個回合,那麽接下來對方但凡有一點展開的手段,那麽局勢將會變得非常的不利。
不過好在,這個名為沈歲的新人,似乎沒有多少強力的檢索手段,除非是神抽,不然下個回合大概率也就普普通通的過場,機會還是會來到朱恩強的手上的。
朱恩強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
如果沈歲放回去的是一張法術卡,那麽自己可以出隨從卡,然後自己便可以繼續使用法術卡。
但如果沈歲放回去的是隨從卡怎麽辦?哪怕【示弱】已經封鎖了自己隨從卡的效果,但是他完全可以繼續放隨從卡,一旦這樣,自己出隨從的行為就是撞上了【空軍】的效果,那麽自己這個回合都不能使用召喚隨從卡,對於起手一手隨從卡的我來說才是最不利的,到時候連張站場的隨從都沒有,對方可以輕易突臉。
我的手牌中就隻有一張法術卡,哪怕撞了空軍的效果被禁用,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