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瞬間掃過了整個場地,甚至讓周遭的路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異樣。
袁又新在沈歲這張【忤逆叛亂】發動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想要從手牌中發動手坑的效果。
然而,事件卡在發動之後,根本就不存在於場上。
袁又新的卡片效果,根本無法指定對象。
這便是事件卡的特點。
一旦發動,除非被新的事件卡頂替或者到了它持續的時間,不然任何的卡片都休想解掉它。
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忤逆叛亂】發動之後,卡片就消失了,隻剩下雙方場地中央一個簡單的標記。
這是事件卡的標記,上麵的數字意味著事件卡持續的時間。
袁又新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畢竟在發動了【蠱惑的演講】之後,沈歲已經清空了手牌,而他墓地中的卡,是無法阻止袁又新發動【回歸】召回他的隨從的。
但是,現在這算什麽。
好在,和其他卡片不同,因為事件卡類似於一種狀態,所以袁又新是可以查看它的效果的。
乍一看,袁又新差點以為沈歲是在進行所謂的自殺行為。
畢竟【忤逆叛亂】怎麽看都是一張讓命卡師被自己的隨從背刺的卡。
然後袁又新細細品味,立刻就品嚐出了字裏行間的微妙感。
回合擁有者場上的卡,都是回合擁有者所控製的隨從不假。
但是他所控製的,可不代表他持有的。
無論在哪個卡牌遊戲中,持有者的意思就是這張卡本身的主人。
就好像被袁又新拿走的這張法術卡【回歸】一樣,它現在的控製者是袁又新,他可以支付費用從手牌中使用這張法術卡。但是它持有者依舊是沈歲,當袁又新使用完後,這張【回歸】是要進入沈歲的墓地的。
那麽,沈歲場上這四隻隨從的持有者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