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最終沒能阻止沈歲的獨走。
這讓他遭到了張舫的一頓臭罵。
“你這就放他走了？”張舫在電話中咆哮道。
張舫簡直要氣瘋了，沈歲對於探索局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一號世界探索人員啊，他一個人就抵得上十幾名一號世界專職探員了，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出了什麽不測，華夏對於一號世界的探索速度將會大受打擊。
“人家一意孤行，而且也不是探索局的編製人員，我沒有理由將他強留下來。”王明苦笑道，萬一沈歲火起來反手舉報他，他可是要吃處分的，不過放走了沈歲，如果出事了，他的處分似乎也少不了，“我已經派了幾名便衣暗中保護他了，應該不會……”
“應該？”電話中，張舫的音調都提高了幾度，不過他的聲音很快又頹了下來，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有些為難王明了。
探索局畢竟不是明麵上的暴力機關，是無法強行留下沈歲的，哪怕是以保護他的名義。
因為對命卡協會重拳出擊的原因，現在很多眼睛都在盯著探索局，等著探索局出現失誤的瞬間。
隻能希望沈歲不要出事吧。
張舫歎了口氣，他對此不抱希望，他可以感覺得出，在對於決鬥的態度上，沈歲跟他似乎是一類人。
當他聽說魔都出現了通過決鬥行凶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放下手中的工作空降魔都去找嫌疑人決鬥，要不是手下的那些人把他辦公室的門鎖死了，而且還派了專人守著窗戶，這個時間點，張舫早就空降魔都了。
魔都是不夜城。
五彩繽紛的霓虹燈搶走了星空的光華。
在魔都，哪怕是再好的空氣與天色，你也很難在夜晚看到星空。也隻有明亮的月亮可以與城市的燈光搶一搶風頭。
正如張舫所說的，沈歲獨自離開醫院之後，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