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關長和韋安武已經睡下,徐問卻怎麽也睡不著。
兩儀八卦圖在識海中不斷旋轉,與平時一般無二的黑白圖案,這時卻有種奇異的不安之感。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歎息,急急出門,李秀寧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返回。
月光下的他,這一刻似乎格外落寞。
徐問低聲問道:
“師傅,您知道今天的事了,祖師和幾位師伯他們?”
“你今天做得很好,這個時候,一定要對任何來犯者迎頭痛擊,免得人人都想來我們頭上踩幾腳!”
看到徐問,李秀寧反而精神好了一些,但隻是一刹,聲音又一下子低沉了下去:
“前幾天,我胸口忽然劇痛,不久門中就傳來消息,祖師和兩位師伯都先後故去了!”
“怎麽會這麽巧,會不會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早已料到是這個結果,徐問並沒有太驚訝,隻是覺得三位高手同時逝去有些太過巧合。
“不可能的,門內高層雖然明爭暗鬥,卻不至於相互攻伐!”
“而且,這也不是巧合,我懷疑老祖其實早就故去,隻是在故去前施法,遮掩了他與兩位師伯的神魂波動,到現在才暴露出來而已!”
歎息一聲,李秀寧道:
“幾位師伯可能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三師伯早就帶著關鍵弟子門人去了飛蝗嶺,那裏與世隔絕,不容易遭到暗算。”
“張師伯賢伉儷應該都到了西山仙城,將那裏建成我們這一脈的另一個基地,門內的產業、權位都已經基本放棄了!”
“可笑我當時還以為,張師伯的那些子弟是為了西山仙城的建城功勳……”
說到這裏,李秀寧不由有些黯然。
徐問知道他的想法,幾位金丹這麽安排,卻自始至終沒有通知他,等於是將他排除在核心弟子之外。
原本鎮守九鼎山河陣陣眼,還能在西山仙城有一席之地,現在卻被張湖海頂走,隻換來一間店鋪,算是與張安道一脈基本脫離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