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毅道:“長老,您不更進一步,我們如何進步?”
“照你的意思,我如何更進一步呢?”
“無歇子久居深山大院,難與外界接觸,突發疾病,合情合理。”薑毅道。
執法長老眉頭微挑,勾勾手指,示意薑毅過來。
薑毅靠上去卻被執法長老揪住耳朵,若用力,連耳朵帶腦袋都能揪下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薑毅道:“我無路可走!唯有長老您成功,我才能搭上秋風,否則我要被碎屍萬段。”
“我欣賞你的坦誠!但薑毅,你聽過一句話嗎?”不等執法長老說完,薑毅已猜到後麵那句。
他說:“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執法長老道:“不錯,你知道即可。”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我相信以我的能力,長老舍不得殺我。”
“你對自個兒蠻自信嘛。”
“強者的底色,是自信。”薑毅道。
“好!”執法長老拍手。
他確實欣賞薑毅,懷才和懷孕一樣,根本遮不住!
執法長老道:“這件事交給你。”
“不。”
“嗯?你什麽意思?怕嗎?”
薑毅道:“長老,這件事,你得親自上!若我來,驚世大功,您封無可封!這會影響你我的關係,使得你對我起殺心。”
“不愧是王族出身,宮闈之事,你時常經曆。”
“伴君如伴虎!長老,我不讓您難做!你別因某些誤會,要走我的小命。”薑毅道。
“隻要你忠誠,我為何要你命?”
“忠誠!”薑毅恭恭敬敬行禮。
與其他諂媚的人不同,他們低三下四,肯定會雙膝跪下,以示忠誠。
薑毅則不卑不亢,似與執法長老平級,二人算合作關係。
執法長老道:“無歇子左右親衛,由他從小培養,執法堂無法滲透。”
“再強的堡壘,都能從內部損壞!無歇子有一個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