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毅道:“白少,為比賽好看,是不是應該添點彩頭?”
“你要幹什麽?”白塵退後一步,下意識抱住肩膀。
薑毅翻一個白眼,到底誰變態啊!分明是你最變態好吧!
“西河,上!”薑毅道。
狗屁彩頭,打才是硬道理。
西河瀟灑入場。
他身穿青色道袍,手持翠色長劍,一縷發絲垂落眉間,惹得全場姑娘,少婦的驚呼。
“哇~好帥。”
“我想嫁給他!”
“我要給他生孩子!”
張胖推開眾人,來到薑毅身旁。
起先,他還不知道這群女人怎麽了,個個犯花癡,荷爾蒙爆炸了?
當張胖看到擂台上的西河時,才知道怎麽回事,帥哥嘛,放一個屁都能惹人遐想。
“你認識他嗎?”薑毅指著西河對麵的獨腿人士。
張胖定睛一看,然後搖搖頭。
張胖解釋道:“白塵身份特殊,雖在青魂劍宗,但不和我們來往,他檔次很高,我一般接觸不了他。”
“我知道。”陳葉趕到,滿臉擔憂地看著台上的西河。
陳葉解釋道:“這家夥是白塵最新的研究成果,他將之取名為天殘。”
“研究成果?什麽東西啊。”
“你們有所不知!白塵一家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他們掌握某種秘法,能最大限度激發人體內的原始本源力量。”陳葉道。
薑毅說:“會有代價吧。”
“是!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死亡!但撐過實驗,非是萬事大吉。”
“我們正常的修士修煉,是用靈氣補充本源力量,白塵的實驗是過度消耗。”
陳葉說到這兒,台上的戰鬥已經開始。
西河主動發起攻擊,朱雀在身後展開。
他的劍刃上劃過一點火星,卻被天殘一口黑煙熄滅。
天殘的胳膊斷裂處,突然生長條條觸手,鞭子一樣,在空中留下道道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