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決心和薑毅站在一起,這是拿出投名狀的好時候。
他一把抓住張阿牛小辮子,拖到牆角,一頓拳打腳踢。
張阿牛陣陣哭嚎。
他被薑毅打,那是技不如人,沒有什麽好說。
但,他被小小一個靈泉境修士打,以後在劍宗裏,怎麽混啊!無地自容。
“臭小子!”
“啪!”
西河一拳打中張阿牛鼻子,鮮血順著流下來,滾進他嘴裏。
張阿牛本能反抗,不知怎麽,每次催動靈氣,渾身筋脈針紮一樣疼。
沒有辦法,他隻能被動挨打。
薑毅嗬斥道:“我怎麽教你的?要注意氣息變化。”
“是。”西河天賦極高,兩拳後,壓住躁動靈氣,保證每次揮拳,不浪費多餘靈氣。
白塵道:“薑毅,你這麽做沒有意義,我不會在乎一個狗腿子。”
“少自作多情!我打他,又不是為你。”
“那好,我們來打一場,我贏了,你把他還給我。”
白塵指著西河,西河正瘋狂散發天賦。
雖說張阿牛的修為被薑毅禁錮住,但那也是命海境五重的高手。
張阿牛靠體術能輕鬆秒殺靈泉境,可他被西河按著打!這足以證明,西河不是一般人。
“我徒弟!怎麽可能給你?”
“我不在乎他曾拜你為師。”
“你是不是從小缺愛啊?沒人愛你,你學會愛自個兒!你不要太自作多情吧!”薑毅罵道。
“沒得談咯?”
“靠!原來你一直在和我談啊,你不說,我都看不出來呢。”薑毅道。
白塵搖搖頭,既然如此,那隻能打一場。
那來唄,薑毅還怕嗎?
二人擺好架勢,突然張胖衝過來,喊道:“等一等!”
薑毅滿頭黑線,你又幹什麽啊!
白塵也不滿意,若非張胖是關係戶,他早一腳踹上去。
張胖道:“白少,劍宗的規矩,薑毅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