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缺口望去。
隻見診所外麵不知何時已經被包圍了,足足近千個壯漢麵色陰沉的站在診所外麵的街道上,將診所包圍至水泄不通,十幾個看起來像是頭的男人,站在這些壯漢麵前。
麵色正極其難看的望向診所內部。
“豁。”
正在抽煙的陳淼看見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將手中的快燃盡的煙頭掐滅後,下意識的偏頭望向黑醫:“你們在破罐子市樹敵這麽多嗎?”
“這麽多人的包皮都被你們割了嗎?”
他第一反應就是苟醫生重操舊業了,而且看起來割的還不少,然後被人找上門來尋仇了。
這很正常。
不正常的就是來尋仇的人有點過於多了。
陳淼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黑醫卻是清楚什麽情況的,微微遲疑了片刻後還是嘶啞道:“淼哥,那個梅花紋身在苟醫生手背上,我給它包起來了。”
他沒給陳淼說這個事情,就是擔心陳淼為了破罐子市的千萬人口,給苟醫生殺了。
在他心裏。
破罐子市的千萬人口,不如苟醫生重要。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永遠不會成為一名真正的醫生,他沒有真正醫生的那慈心。
“苟醫生?”
這句話讓陳淼大腦徹底宕機了,他總算知道這些人是為何而來了,他有些懵逼的回頭看了眼還在手術室裏熟睡的苟醫生,苟醫生想要摧毀破罐子市?
沒動機啊,為什麽呢?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第一個接這個任務的人,為了複活自己的妻子。
而苟醫生的執念,就是自己死去的父母。
也就說苟醫生打算用這種方式來複活自己的父母。
這樣來講的話,動機就夠了。
“...”
陳淼沉默在原地沒有講話,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68號固定事件,牽動了聯邦所有城市注意的近些年來最大範圍的固定事件,竟然是苟醫生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