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緩緩癱在椅子上,點燃一根香煙送至嘴邊,緩緩閉上雙眼。
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將自己推上了賭桌。
贏,往後餘生順風順水。
輸,自殺便是最後歸宿。
“那哥們不會打著這三天內給那批貨快點賣了,然後用賣來的錢再給淼哥你的主意吧?”
走出海納超凡鋪的饑猴嘟囔道。
“或許吧。”
陳淼拄著手杖朝七號街區外走去輕笑道:“但那又如何呢,做生意的必學功課之一就是空手套白狼,我以前做生意的時候,經常別說產品了,連樣品都沒有的情況下,就賣給客戶,然後再用客戶的錢拿來做產品。”
“給他人一個機會。”
“這老板我看著挺有意思的,也挺拚,我還真想看看他能不能起來。”
“走吧,2000萬也夠用了。”
“這幾天兄弟們都辛苦了,帶兄弟們吃頓好的,買幾輛車,再去會所瀟灑下,犒勞下兄弟們。”
“對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偏頭望向跟在身後袁不平一行人:“你們當中誰叫小文?”
“淼哥,我叫小文。”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有些惶恐的站了出來,他和淼哥從沒直接對話過,有些不知道淼哥為何會突然點到他的名字,不爭氣的他此時雙腿已經開始在發抖了。
“你就是小文?”
陳淼上下打量了下麵前這個帶著眼睛看起來頗為斯文的小文,拍了拍其肩膀笑著道:“袁不平跟我說,你前天夜裏挺拚的,一直衝在最前麵,還受了不小傷?。”
“傷勢怎麽樣?還好嗎?”
站在陳淼身旁的袁不平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自己隨口提的,竟然被淼哥記在了心裏。
“啊?”
小文愣在原地隨後猛地反應過來,先是滿臉感激的看了眼袁不平,隨後才挺起胸膛滿臉興奮的高吼道:“回稟淼哥,一些小傷不礙大事,淼哥這些日子給我們太多了,不做點什麽感覺有點白吃白拿,心裏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