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赤柱,王守良的座駕抵達監獄時,天氣還算是風和日麗,豔陽高掛,很合適探監訪友。
當他坐在郭副典獄長的辦公室,衝著功夫茶時,老郭也很快和阿炳一起,帶了三個沒有大拇指的青年走了進來。
這三位就是一周前暗算他的神穀、伊藤、山崎三位**,的確是**啊,很快就是1992年6月了,這個時間段稍微懂事的,都知道不管是本地混混還是嚶倫殺手,到了王總這裏從來是有來無回的。
敢有勇氣接下暗算他的任務,基本都做好了相應準備吧?
這不管是從心理心態,還是身手槍法之類,應該都不會差。
老郭和阿炳拎著警棍站在一側,等王守良訓話時,王總又盯著三個鬼子掃視十幾秒,才笑著喝了一杯茶,“懂粵語麽?不懂的話,阿炳你快去找一個翻譯。”
王守良是在商城買到過大師級日語的,但他即將談的事,也要讓郭副典獄長聽明白,就懶得講日語。
神穀三人麵麵相覷後,還是伊藤微微鞠躬,“不用良爺費心,我的粵語還不錯,可以給他們當翻譯。”
下一刻,伊藤都有點自暴自棄道,“良爺,我們其實和東京都的地中海匪幫一樣,也是股市地產崩盤中的破產者,無非是我們不來做事,那些債務會轉嫁到家人頭上。”
“做了事,債務可以清除。”
“我自己是山口組小主管,街頭打殺還湊合,開M72筒子就是臨時培訓一兩個月,這也是您和塚本會社起衝突之前就被人安排了,當時是為了和地中海匪幫打,去培訓的。”
“神穀是警隊教官、山崎是體育圈射擊隊出身的……”
“我們也明白現在是什麽狀況,要殺要打您隨意安排。”
話語下,王守良又平靜的喝了口茶,笑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我不會和你們這些小卒置氣。”
“這樣,你們三個聯係三個井,每人向對方申請1000萬港幣慈善資金,捐贈給赤柱,用於改善這裏軍警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