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尖沙咀,天空不知不覺下起了雨。
風雨中一輛樸素而低調的麵包車開過街頭,抵達一座不對外營業的酒樓門口,於醫生才和兒子小於下車,走向樓內。
泊車小弟和門崗小弟,都是臉色詭異而恭敬的衝於醫生問好。
現在的港島,風雨飄搖,大風一吹,摘睾狂魔的威風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就算大家都知道,被於醫生安排上的,沒一個好人,都各有各的罪孽和過錯,可身為男人……
現在道上混混罵人,除了“撲你阿姆”之類樸素問候,都開始多出來“你遲早被於睾魔手術手術”的優美喊話了。
等於醫生父子低調前行一段,小於才低聲道,“爹,我感覺我越來越有麵子了。”
“比蹲赤柱進修的阿青還有排麵。”
於醫生從隨身口袋裏拿出小酒壺抿了一口,“今天必須喝頓美的,給鬼子清高,和以前幫白皮鬼佬清高,心情就是不一樣啊。”
雖說拳王興電話裏,說的是一個40多歲的鬼子,不是塚本太郎和塚本健那類人,但40多歲怎麽了?他能跑去幫塚本太郎求情。
這就是一夥的。
老於自問做不了綁架勒索那種大活,但有機會手術手術,還是很熱血澎湃的。
於醫生沒想到的是,自己才上了二樓,就看到判官摟著塚本英二的肩頭,在給英二訓話。
判官身邊還圍聚著幾個小弟,耀武揚威極為囂張。
英二……英二的情緒很不平靜,夾雜了大量的幽怨、暴虐、自毀、悲傷、崩潰等等情緒。
站立的姿勢都很不自然。
還是那句話,判官不隻是同性斷背山,還是強攻,因為他這樣的屬性,金毛王震撼才一直對判官很排斥,一點都不想和他深交。
於醫生懵了幾秒,開口,“你們怎麽在這?”
英二不是正處於被綁架時期?這座酒樓也是拳王興的大本營之一,上次他幫霍爾手術就是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