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多,周星星和馬軍、保羅警司等人站在一棟大廈天台邊,用望遠鏡眺望著前方的高架橋。
看著塚本一行20多輛車,前麵是國際刑警棄車堵路,後方有八輛大卡貨車衝鋒追逐,阿星忍不住感慨,“這些國際刑警太沒節操了吧?誰帶的隊?”
“我聽說那是捐了1000萬港幣,就是把塚本家從中環護送到啟德機場,送到起飛。”
保羅哈哈大笑,“是山姆,去年七月份代表麻大拿一些高層,想和良爺談一談,希望溫哥華、多倫多等各地的胰島素貿易能重回以前的安穩和繁榮。”
“這是被曹楠、陳一元、王建軍他們教做人的,不過山姆現在也是總警司了!”
“大好的機會可以收錢不辦事,一千萬港幣啊,不少了。”
大笑中,看著棄車跑路的幾十個國際刑警,裏麵就是五六個白人帶隊,剩下還全是華人,保羅笑的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臥槽,這都什麽年代了?你們看山姆那撲街竟然還是地中海?”
“他難道沒用過發如雪生發液?還是舍不得花那一萬五千塊?”
等馬軍看到在夜幕下奔跑的山姆總警司,夜風中飄揚的地中海發型,馬sir左思右想,猜測到,“莫非,是麻大拿那邊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我聽說現在的胰島素貿易,隔上十天半月總有樂子聽一聽。”
“上個月還有一個海關宿舍被炸塌了吧?”
周星星長吸一口冷氣,“誰幹的?”
馬軍撓頭,“可能是楊星,那撲街是瘋子啊,人來瘋,其他人還好說,隻要警方和海關不搞事,不違法搞他們,那就順順利利發財就行。”
“可楊星那混蛋,他成立的複仇基金都攢了五千萬港幣以上資金了吧?除了玩基金,隔三差五總會有鬼佬失蹤案,我一直懷疑是他做的,就是沒證據。”
周星星也無語了,說到楊星那可就真有的說了,別忘了最早的青年鬼佬深夜抵達大嶼山,坐飛機自殺化身萬千案,第一單子就被黃警司丟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