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燃此薄命,照方圓清正!’
王善這句話,環繞在李平安耳旁許久。
李平安略微能體會王善的心情。
當年的王善,就如現在的他;
自然,他雖修為不如王善,但因為雲中子老師的青睞,背景比王善要厚一些。
後來王善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而聖母娘娘離開後,人族缺了教主級高手,風後隻能放棄對萬魔天的二次剿滅,王善也就成了犧牲品。
‘那我呢?’
李平安反問了自己一句。
他現在已經切實感受到了,父親這份大氣運的驚人效果。
因為他和父親搞出了流水線以器煉器,這個理念是洪荒天地所沒有的,偶然引來了雲中子老師的關注;
又因為他背後有雲中子老師的存在,人皇想借闡教之勢,對他百般青睞;
現在,借著人皇給他的權勢,他已是能在東盟進出自如,能直接與東盟各位副盟主談笑風生,成了旁人眼中所不能及的新權貴。
乘勢而起,借勢而行;
若勢被抽走,自己又該如何?
李平安負手輕歎,眺望著前方天空,漫步走到了青龍雲舟的首端,眺望著南洲上方的漫天星辰。
星空的光輝投影在絕天大陣的穹頂上,照出了一種宛若鏡海的寧靜。
“在煩心嗎?”
輕柔的嗓音鑽入李平安耳中。
他扭頭看著走到身側的師父,看著師父靠在欄杆上,用那雙沒有沾染塵世間任何煩憂與塵埃的眸子,注視著他這個總是不讓師父省心的弟子。
李平安笑了笑,道:“沒什麽可煩心的,隻是想到王善的遭遇,多少有些唏噓。”
“嗯,他確實挺慘的。”
清素道:
“萬魔天是第一大魔修組織,裏麵肯定高手如雲,我聽聞他們很是囂張,連東盟也不放在眼裏。
“今後如果你與他們對上,我還是貼身保護你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