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地點並不遠,這裏是一處安置在空地處的紀念碑。
這種紀念碑其實在南陵中不止一處,在某些英雄城市裏更是隨處可見。
因為這些紀念碑都意味著一件過去的往事,一件導致了許多人喪生的災難。
影世界。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災難,帶來了無數傷痛和死亡。
而眼前這塊紀念碑已經有些年份了,是五十年多年前的一塊碑石,所以到了如今,也沒了多少人前來祭拜,紀念碑前方隻放著寥寥幾數花朵,殘留著一些燒過後留下的灰燼。
老人劉懷將東西放在了紀念碑前方,表情不意外也不奇怪,隻是平靜的凝視著這三米高度的紀念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平靜的說起。
“妹啊,你在下麵還好嗎?”
“哥我年紀也漸漸大了,後遺症也是越來越嚴重,這次也是來遲了挺久,若不是遇到一個好心的小姑娘怕是一時半刻也想不起來,你不會怪我吧。”
撫摸著石碑,香靜靜的燃燒著,白色煙霧飄起,老人麵容上的褶皺明顯更多了一些。
“若是你還能怪我一聲,該有多好。”
他望著碑石上的名字,撫摸著上麵的刻痕,低聲的笑了笑:“不過也快了,很快哥就要下去了,我大概也沒多久可活了……等下去了,我再好好陪你說話,哥這些年做的事不少,但沒有一件比得上當初,沒有一件……”
他說著說著便停下來,喉嚨裏多了幾分哽咽。
他對著石碑說著很多很多的話。
提到了家庭,提到了兒子女兒和孫子,提到了自己的老戰友,還有很多話。
蘇若即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晃悠著小腿,不刻意聽也不刻意保持安靜。
等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燒完了香,老人也結束了對親人的祭拜。
“孩子,餓了吧,吃個饅頭?”老人拿出一個白麵饅頭:“是老爺爺我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