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是帶隊去抓人去了,白辰就在原地等待,現場的收錢關卡,立刻取締。
現在可能還是苗頭,要是持續發展下去的話,那可不得了,其他地方,不是有樣學樣了啊!
“是不是他們沒有了錢啊!自從官憑路引取消了之後,一些地方,那就是天天叫苦,沒了錢,就想這樣的招。”
封文修皺眉。
白辰愣了一下,然後嗤之以鼻,這地方上,能夠花多少錢。
一個縣城,供養的也就是那些縣衙門的官吏。
能有個多少人。
加起來,也就幾十個人而已。
一不賑災,二不出錢修橋補路的,就養幾十個人而已。
收的賦稅,肯定那是夠了的就是了。
分明就是想撈錢,又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撈的,就想出了這種餿主意來了。
“你不要為他們著想,他們就是想要撈錢而已,這人沒了,不好撈錢,就開始亂整了。”
白辰覺得肯定是這樣的。
地方不行,取消了官憑路引之後,人家肯定去別的地方找錢去了,很明顯的事情。
這沒了人,上哪兒撈錢去,鄉紳又是共同利益體,不能往他們身上動手,所以,就想出了攔路收錢這種主意了。
這是不能允許出現的。
白辰是根本就不關心地方上,有沒有錢?日子隻要能夠湊合過下去就行了。
他隻關心,戶部有沒有錢,畢竟,這是大局。
本地的縣令,很快就被帶來了,一來就在白辰麵前痛哭流涕的,進行了訴苦。
之所以收過路錢的主要原因,就是縣裏沒錢了,日子難過,才迫不得已這麽做的。
這位縣令大人,那是油光滿麵的,長得圓滾滾的,這叫做沒錢嗎?如果沒錢的話,不是應該是那種幹瘦的人嗎?
“砍了。”
白辰不想聽任何解釋的,既然對方要開這個頭,那麽自然而然,他不能饒恕了,這也是殺雞儆猴,一種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