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啊!那就不奇怪了,利益所在,肯定那是要阻止的,不允許任何人進行染指的,而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就隻有解決人了。
“這個許九齡,有多少家財啊!”
要想整人,那可是太容易了,這些個家夥,一個個的中飽私囊,那是有原罪的。
“不少,十來萬兩銀子,還是有的,子女眾多。一個個衣著華貴。”
應如是說道。
“那你還愣著幹什麽?立刻抄家處斬。”
白辰可不會客氣的,好好說話非是不聽,那就隻能鐵拳出擊了。
兵部尚書許九齡一家人很快都被抓起來了。
全部投入到了錦衣衛的牢房之中。
然後白辰至於給皇帝打個招呼就是說了,安上一個罪名,中飽私囊,這就足夠了。
要公布許九齡的罪行,貪腐朝廷給軍戶的補貼。
至於什麽秋後處斬,那是不存在的,但凡成年的,全部處斬,沒有成年的,全部流放,白辰也算是網開一麵了。
處斬這天,白辰親自旁觀。
這前天還是高高在上的兵部尚書,轉眼間,就要被砍頭了。
許九齡滿頭白發,那是憔悴不已,對著白辰那是破口大罵,罵了白辰的祖宗十八代。
白辰根本充耳不聞,這是無能狂怒的體現的。
該死的狗東西。要不是他網開一麵,那子孫後代,都得被斬盡殺絕。
白辰向來覺得應該人道一些,用不著誅九族。
而這個許九齡,將會被定在恥辱柱上的,遭到天下軍戶痛恨。
而後,白辰就請旨,那是廢除軍戶製度,改為募兵製,並且提升現役的軍餉。
作為王朝統治的基本盤,這軍隊,自然得要提升待遇的。
戶部侍郎封文修叫苦,給士兵提升待遇,那是得他們出錢的。
白辰懶得解釋,這種統治的基本盤,能不看重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