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軍閑著無聊,看著躺在地上的無頭的狗屍體,居然冒出了個主意。
“哎,小刀,咱幹脆把這狗扒皮,把這肉烤了,你看怎麽樣?”
我說:“你可拉倒吧,那東西可是邪物,和當初老財院中的怪羊差不多,肉肯定是有劇毒。
“也就是這皮和牙可能還有點用,等到徹底風平浪靜時,再把它的皮和牙弄下來吧!”
“那好!”
杜軍踢了踢狗的屍體。
“誒,你說這兩隻狗妖怎麽找上曹麗茹的?這狗是家養的嗎?”
杜軍坐下來隨口問道,藍月也看了過來。
曹愛軍夫妻愣了一下,接著搖搖頭,道:“沒有,我們家雖然住在農村,但是還從來沒養過狗。”
“那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他們又把目光看向我。
還有這吊死鬼是怎麽回事兒?
這些問題都是他們一直想問的。
“這件事說起來可就有點複雜了,應該是多方麵的原因。
“要不然,為什麽曹麗茹的病這麽難處理呢?”
我看了看曹愛軍,道:“曹叔,你們家住的這個院子,是不是原來出過什麽特殊的事?
“比如說,院門上曾經吊死過人?”
院門上吊死過人?
杜軍和藍月都有些吃驚,不能吧?這種事可是非常少見的。
雖然說老人們經常說什麽,每一塊地下都埋過死人、每一間房子都曾經有人故去……
但在現實生活中,大家還是非常忌諱這些東西的。
如果哪間房子發生過凶殺案,那這個院子可能就會被人稱之為凶宅,短時間內不但不敢住人,恐怕連轉讓都難以出手。
要是農村的大院有人上過吊,那更是天大的事。
曹愛軍兩口當時臉就變色了。
老兩口互相看了看,曹嬸沒說話。
曹愛軍猶豫了一下道:“小刀,這個你也能看出來?
“是有這麽回事兒,不過那都是十年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