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手棋,金善佑抖了抖,內心明顯受到衝擊。
這一靠,像是天冷打算賴床時,老母掄起巴掌,劈頭蓋臉地那一下。
金善佑承認,這手棋可能打入的位置,可能過深了一些。
但也沒必要遭受如此對待吧?
上來就一蓋頭?
你這實地不要了?
“這小子想幹嘛?殺棋殺上癮了?”
九段們對這手棋議論紛紛。
首先得承認一點,這盤棋的開局,雙方都很普通。
時煜的棋絲毫沒有混沌氣息,甚至有點古典味,一度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改邪歸正了。
可緊接著這一靠,或者說是一蓋之後,味道就不對了。
“這手棋,我的話會選擇尖頂,一邊護住實地,一邊走重白棋,再徐徐攻之。”
大棋盤前,大竹耐心地講解道。
這是在時煜眾多棋譜中,少數幾局他能看懂開頭的棋。
“但靠也是一種手段吧,將棋子走在外側。”櫻澤小姐問道:
“裏和外的交換,總歸是走在外麵更賺一些。”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這也太損實地了吧?真就一點都不心疼啊?”大竹抱怨道。
棋盤上,金善佑快速落子了。
20手,扳起。
22手,三路托。
24手,粘住。
26手,飛!
簡單的幾手走完,成功在黑棋下方的模樣搭建起一座小堡壘。
開掏!
既然你不讓我出頭,那我就原地生根,順手把你的實地洗劫一空!
作為韓國棋手,金善佑也懶得在前期的布局上浪費太多時間。
李弦鐵為什麽輸得慘不忍睹?
還不是因為在布局階段,花時間太多了,導致最後的屠龍階段隻能順著對手的步調來,眼睜睜看著航母翻個底朝天。
盡可能在前麵少花時間,將勝負留給中後半盤——這是金善佑製定的總方略。
第27手,二路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