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日再次來臨。
賽場又高了一層,能看到窗外更開闊的海景。
這也是本次碁聖戰的趣味小安排。
棋手們每往前進一輪,對局室的層數就會上升一層,跟闖關似的。
贏到最後,就能夠在酒店的最頂層與井山耀爭奪頭銜歸屬,背靠蔚藍的大海與天空來一場棋手間的殊死較量。
不愧是曰本人,在搞儀式感與刷逼格這方麵,確實有一手,難怪能忽悠那麽多老板來投錢。
“你就是時煜?聽說你最近名氣很大啊?”
這次終於不是“怎麽又是你”這種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台詞。
恍然間,一名頭發半白中年人坐到了自己眼前。
看到對手麵容的一刻,時煜一愣。
終於遇上了不用通報姓名,就能知曉其姓名的對手。
趙冶勳。
他那潦草的亂發實在太過醒目,以及那一抹性感的小胡須。
“號外!這輪時煜迎來重量級對手!曾經的六超!”
“臥槽,趙老爺子還能下棋?”
“人家一直活躍在第一線,打年輕人勝率可高了。”
貴賓室裏,古川銀次郎帶頭鼓舞道:“加油啊!冶勳,我們的棋道就靠你來守護了!”
如果說現在還有哪位活躍著的一線棋手最能代表曰本圍棋過去的輝煌,那無疑是趙冶勳。
獲取頭銜記錄最多的棋手!
七番棋魔鬼!
哪怕出了車禍,在輪椅上也要參加比賽的“鬥魂”!
永遠下最強手段的“勝負師”!
趙冶勳!阻擊這小子的任務就交到你手上了!
“小子,放鬆,不要因為我是前輩,就對我產生畏懼。”
趙冶勳樂嗬嗬地說,悠悠地打開折扇,輕輕撲騰兩下。
不不不,我之所以緊張不是因為您老輩分太高,而是您扇子上這倆字,看得人好害怕啊。
這是時煜第一次見有人將“心素”二字寫在扇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