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前輩,剛才的全部對話,已經被我記錄在這顆留影球中了。我並非針對在座的各位前輩,我隻是想說,維持仙門的體麵和尊嚴,是我們修仙界每一位心存正義的修士,都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江城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這顆留影球,我將複製三份,完好的提交給通天門、臨嵐門、太虛門的執法堂,我相信仙門執法堂的法律素養和責任意識,應該不會比我差。”
最後,江城看向曾士安,非常禮貌和謙虛地問:“對了曾前輩,我差點忘了問您,您還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曾士安現在人都麻了。
他的四階符師是正兒八經考來的,肯定不怕江城去查。
但問題的關鍵不是他的符師考試作沒作弊,而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很微妙。
自強符剛在他手下鬧出了大事。然後他就被人舉報能力摻假,水平不行。
這特麽就算沒問題,也得被查出問題啊!
曾士安腦袋都大了。
他的本意隻是想通過江城,把通天門拉下水。
畢竟江城不過是個無階符師,外加大一學生,年輕又單純,非常適合幹背鍋這種體力活,很難讓人放他一馬。
但誰能知道,江城怎麽好像才是通天門所有符師中,最難纏的那一個?
曾士安現在已經有點後悔找江城的麻煩了。
不找江城的麻煩,臨嵐門獨自背鍋,最多也就把下麵負責認證自強符的分會長開了。
找江城的麻煩,拉通天門一起背鍋,那他這位總會長地位難保。
因為鍋不但沒分出去,反而變多,變大了!
這特麽該找誰說理去?
“咳咳,江城啊,我作為一名四階符師,怎麽可能不清楚一些常識性問題?剛才不過是在刻意考驗你罷了。”
江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那曾前輩,我自律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