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烈陽宗的火雲船,和星河盟的黃金輦車,一同降臨在捕獸船墜毀處的半空。
始終在雲澤四處晃**著的,剩下的那些雲帆,也都陸續飄然而來。
朱元喜陰沉著臉,站在火雲船的甲板上,看著手中的血符,冷聲道:“倪辰死了,他手中的血符被人摧毀,我無法通過他的那枚血符確認對方的位置。”
上官棟和歐陽泉兩人,正在召集他們族人,四處搜尋附近的暗鬼眾。
這兩家都依附血月,而有著先天境修為的朱元喜,又經常代表血月來下界,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
血月連番遭受重創,他倆比朱元喜都緊張,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尤其是想到,萬一整個第四界都淪陷了,他們還要依仗血月的“無定渡船”,安排族人去上界求生。
“孟秋蘭,趙菱,洪堅……”
肖沛皺著眉頭,他指頭燃起一簇熾烈火焰,沉聲道:“我們的人,已經在周邊搜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他們的蹤影。”
“夜晚很容易潛藏,找人比較麻煩。”董堯插話,他想了想,突然問道:“朱兄,你們血月的烙印之眼,還有探尋生命跡象的血球,手中可還有?”
朱元喜搖頭,道:“最後一個能探尋血肉生機的光球,我將其交給了倪辰,本來是打算讓他搜尋強大凶獸的。”
董堯歎道:“那就難辦了,看來隻能等天亮後,再四處找找看了。”
“肖兄。”朱元喜沉吟一霎,看了看星河盟的黃穎,道:“我們三個單獨聊幾句。”
肖沛點了點頭。
還沒有等他開口講話,第四界七大家族的人,都識趣地離遠了。
烈陽宗、星河盟和血月的閑雜人等,也在三位先天境大修靠攏時,主動地走向遠方,給他們單獨講話的空間。
“我的人告訴我,有靈煞襲擊了捕獸船,造成了我們的人大量死亡。倪辰拋向天空,以血球凝煉的一輪血月,也是被眾多靈煞給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