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上班族是倦怠的。
炎熱的夏季下午,無論學生還是老師都聳拉著臉,濱崎末優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沉浸在冰涼的空調風中。
她的頭發沾濕了汗水,襯衫緊貼在身上,透出一絲疲憊的氣息。
隻剩下傲人的山巒依舊挺立。
“嗨!”
“我知道了。”
“不客氣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和高柳城的媽媽通完電話,濱崎末優不禁開始幻想,如果能在海邊躺在躺椅上,享受海風的呼吸,觀賞著大海**漾的波濤,那該多好啊。
然而.
一切注定隻是一場空想。
她還要處理許多學生的糟心事情。
比如高柳城沒來上課,也沒請假,打電話找他媽媽問發生了什麽。
再有星野純幾次三番的請假,辜負了她當初的期待這件事。
之前發生爭端的學生,一個轉學,一個曠課,一個請假。
一個比一個煩人。
“高崎佑介教不了也沒法教了,高柳城多半也廢了,現在就剩一個星野純,得想個辦法,不能讓他也墮落了。”
可是,現在的星野純,拿著為山田理事長打掃的雞毛當令箭,頻頻以此為借口。
該用什麽辦法才能夠製裁他呢?
思考了好一陣,濱崎末優最終在周四的班級活動的幾個待選項目中,將女孩子們所想的《執事咖啡廳》給拿了出來。
然後在各項工作人員的名單上,把星野純的名字寫在了執事的最上方。
濱崎末優可以保證,她絕不是因為本身也想體驗一下被校草服務的感覺。
而是想要告訴星野純,在有些時候就算是山田理事長的令牌也不管用,作為老師的她,想要收拾星野純,還是能收拾的。
就好比校園祭,假如三年B班因為星野純去打掃了而被扣分,那這個分算誰的,理事長的嗎?
理事長會替他承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