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把陳守拙累的腳打後腦勺。
讓他都懷疑人生。
因為見的人太多了。
天天一眼看去,無邊大地,全是人。
他在此人海之中行走,悄無聲息的尋找敵人蹤跡。
尋找那所謂的狗尿騷味。
在此人海之中,都是太上道修士,被太上道以各種借口,匯集在此,悄無聲息的讓陳守拙辨別。
有時候,一些大佬,以各種借口,也被調派加入人群之中,他們以為他們是領導,檢閱諸多修士。
卻不知道,他們出場的目的,讓陳守拙悄然辨識他們。
也還別說,陳守拙陸續發現一些狗尿騷者。
發現也不必陳守拙說出來,因為這些戎族潛伏者,很多都有天道直覺。
這邊一說,那邊立刻感應到運道變化,命道轉移,頓時知道自己暴露了。
到時候狗急跳牆,那就麻煩了。
陳守拙隻要發現,到一處特點位置,反複回想,對方所在位置,不經口鼻,不過紙筆。
自有大能讀取,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讓對方發現自己已經被識破。
陸續發現,一個,二個……
到了三十一個。
這三十一個戎族死間,其實中間有二十五人,都是被太上道早就發現。
隻是默默監視,並沒有將他們抓捕擊殺。
甚至有時候,容忍他們將一些情報傳遞出去。
隻為關鍵時刻,利用他們捕抓一些大魚。
但是有六個,出乎太上道意料之外,就是所謂的大魚,不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其中有一人,好像和戚夫人身份差不多,陳守拙傳遞消息之時,感覺到對方接應大佬的震驚和難以相信。
到三十一個戎族死間,太上清涼出現,對陳守拙說道:
“陳師弟,行了,以後不用你了!”
“啊,怎麽了?”
“我們通過你的巡查,已經弄懂你發現它們的原理,而且已經有相應的法術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