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這麽一說,陳守拙有點傻。
那個女修,好像地位實在太高了,搞不好比太上清涼還要高?
他問道:“這可怎麽辦?
我們就當沒有聞到吧?
這個隻是一個味道,我們也拿不出什麽證據,就先算了吧,你不說,我不說,就當沒有發生!”
阿酒說道:“陳守拙,我相信你!
而且,我也直覺她有問題。
既然我已經知道,我就不能當這個事不存在!
但是我們也不能亂說……
確實,一個味道,就你聞到的味道,這麽怎麽做證據啊!
她,她的地位,絕對不是可以亂說的。
這個,這個……”
陳守拙說道:“她到底誰啊?”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阿酒好像沉思,然後說道:
“陳守拙,你先在這裏別動,我回去一次,我,我盡量……”
他也搞不明白,去找上級匯報。
陳守拙說道:“我懂,你走吧,你去處理。
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這時候的陳守拙,一推三六五了!
阿酒還想說什麽,但是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出口,隻能長歎一聲,消失不見。
陳守拙不說話,在此等待。
很快道佑真君歸來,看到陳守拙微微一笑。
“小酒的朋友?”
“小酒呢,怎麽急衝衝的走了?”
阿酒臨走的時候,還是和道佑真君打了一個招呼。
陳守拙說道:“酒前輩有點事,出去處理一下。”
“他是你的護道人吧?他受傷之後,怎麽這麽魯莽?
身為護道人,拋棄護道對象,就這麽走了!
這我以前,必須處罰他,宗門任務哪有這麽糊弄的!”
道佑真君有點生氣,話語有點重。
陳守拙不知道說什麽好。
隻能點頭。
道佑真君搖搖頭,說道:“陳守拙嗎?小酒說你需要儲物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