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慧智尷尬的臉色通紅的模樣,半月庵的尼姑們都不由掩嘴偷笑,剛剛慧智對靜蘭是如何咄咄逼人、如何嘴不留情的,她們可都看在眼裏。
隻是她們沒有辦法反駁,隻能在心裏氣憤焦慮,現在林楓幫她們出了氣,她們看向林楓的神色,都充滿著善意與感激。
哪怕是靜慈師太,看著林楓的神色都十分感激,覺得林楓搶走了她們半月庵的佛女,似乎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了。
蕭蔓兒更是靈動的眼眸裏,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眉眼彎彎,充滿著笑意。
林楓被眾人用感激的目光注視,隻是輕輕一笑,他說道:“凶手故意大腳穿小鞋,明擺著就是為了通過鞋子誤導我們的判斷,也就是說……在行凶之後,她絕不會留著那雙鞋子。”
“否則的話,一旦被我們找到她作案時穿的鞋子,那她直接就暴露了,還如何隱藏自己?”
“所以,凶手作案時穿的鞋子,要麽被她藏了起來,要麽用來陷害其他人了……而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意味那雙鞋子,已經不具備充當判斷凶手身份證據的資格了。”
一邊說著,林楓一邊看向神情仍舊尷尬的恨不得用腳指頭摳出一座佛殿的慧智,道:“因此,你們在靜蘭師太房間裏發現的濕鞋子,無論上麵是否有苔蘚,都已經無法作為證據了。”
“靜蘭師太自然也就沒有了嫌疑……本官在讓你們找尋鞋子時,並不知道腳印的事,所以這一次,確實是本官錯了,但斷案就是如此,在沒有掌握足夠的線索時,走彎路,做多餘的事,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隻要我們在發現新的線索後,能及時轉變思維,敢於否定之前的結論,不會一錯到底,那就不會對真相有什麽影響。”
慧智沒想到林楓會主動承認之前的判斷有誤,她眼中充滿著詫異與意外,沉默了片刻後,終於是長長吐出一口氣,點頭道:“貧尼明白了,剛剛貧尼對靜蘭的懷疑,確實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