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現在的心中思緒十分混亂,他還在消化著白對他說的那一些話。因為白說的話之中,蘊含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雛田這個宗家大小姐居然加入了白胡子海賊團?
並且認了那個白胡子為父親?
這……怎麽可能?
寧次第一個反應就是在懷疑這番話的真假。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以日向一族宗家的作風來看,他們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尤其是日向一族宗家家主日向日足,以及那些年老的迂腐長老們……他們怎麽可能會任由雛田,加入白胡子海賊團?
寧次看向了眼前的白,卻發現白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虛假,至少他看不出有什麽虛假。
如果這個叫白的人,沒有在自己麵前說謊……
不,寧次感覺還是不太可能。
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就算日向一族家主、日向一族長老們,所有人都吃錯藥了。
可也無法更改雛田那種軟弱怯懦的性格。
那種人隻適合當宗家的生育工具。
因為,這就是所謂日向宗家大小姐的宿命。
這樣的雛田也敢做出這種事情?
“……”但寧次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質疑白。
因為他在看著雛田等人的背影。
雛田跟隨著鳴人、香磷的遠去,說明她確確實實和那些人有說不清道不楚的特殊關係。
“這就是雛田對‘宿命’的抗爭。”白笑著說道:“即便她那種生活優渥的人,都不願意屈服於他人為她書寫的‘宿命’之中。”
“雖然我對雛田也不算是特別了解,但我知道雛田的性格的確不算勇敢。不過,在遇上這種事的時候,她會爆發一種特殊的勇氣。”
“雛田會用自己那一絲微不可視的‘勇氣’,向著她並不喜歡的命運發起抗爭。而不是停留在籠子中,獨自一人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