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帶著肯尼回到了酒館。
“繩子自己摘掉吧,我是因為布爾的請求才收你當奴隸的,以後好好幹活。”
肯尼看起來二十幾歲,比布爾大上一些,身上也滿是落魄的氣息。
勞倫斯坐在酒館的椅子上,薩麗爾和索菲亞坐在另外一張空桌附近,而肯尼站在勞倫斯身前,布爾則是為幾人端上了麥酒和豬肉培根。
和自家做的培根不一樣,道格這裏的培根更好吃一些。
雖然做法很簡單,就是將煙熏的背肌肉切成片,不過就像是廚藝一樣,好不好吃能夠嚐出來。
肯尼看著麵前這個正在享受食物的少年人,正直的說道:
“勞倫斯先生,我想從你手裏獲得自由。”
勞倫斯露出意外的神色,不過依舊是平靜的將麵包掰開,將培根、甘藍葉子、莓果夾在麵包裏。
輕輕咬了一口,帶著鹹味的培根和蔬菜麵包混合在了一起。
若是有奶油就更好了。
勞倫斯慢慢吃了一口後,輕聲說道:“為我工作五年,我給你自由。”
肯尼著急的說道:“恐怕我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
“那就沒有辦法了。”勞倫斯繼續吃飯,抽空說道:“很遺憾,你要明白你從維普那裏來到我這裏,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肯尼擺出正色,“請允許我介紹自己。”
“可以。”勞倫斯看著肯尼,對方明顯和普米修人不一樣。
肯尼說道:“我是來西部杜瑞拉的肯尼,晨曦之光教會的傳教士。”
勞倫斯露出疑惑的表情,“杜瑞拉是什麽地方?”
“是西方的國家之一。”肯尼挺起胸膛說道:“那裏有三十萬人,在杜拉瑞附近還有許多更加強大的國家。”
勞倫斯直接問道:“那裏距離這裏有多遠?”
肯尼說道:“從出發到我下船站在海邊,一共用了19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