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麵具女人說完這句話,在場的四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明白了。”
他們沒有絲毫的抗拒,可以說畢恭畢敬,就像是奴隸一般,隻知道答應麵具女人的話。
麵具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道:“下去吧。”
在場的四個男人這才轉身,離開了這處破舊的屋子。
這個時候,正是大白天的,這座不知名的小山頭,簡陋的屋子裏,隻剩下麵具女人一個。
麵具女人將帶著的光滑白色麵具摘了下來,放在桌上。
當麵具被摘下來後,麵具女人的臉也露了出來。
這張臉並不傾國傾城,相反還十分恐怖。
臉上布滿了一條條傷疤,每一條傷疤,都如同蚯蚓一般扭曲著。
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讓小兒止哭。
女人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麵銅鏡,在臉上照著。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臉上的傷疤,臉上反而露出一種沉醉的表情。
下一刻,女人的指甲狠狠的在臉上劃過,一道新的傷口出現。
鮮血從臉上流出,順著蚯蚓一般的傷疤,從下巴滴落,落在地上,發出水滴一般的聲音。
可女人卻一點也不知道疼痛,就好像麻木了一般,反而露出興奮的神色。
“整個大楚國醫者崇拜的對象,刀鍋雙絕,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高手,很快就要成為我所控製的人了,隻要等到我把這整個楓林州全部控製,到那時候,不僅僅是周安,就連楓林州,也是我囊中之物。”女人抹了一把臉,滿手都是鮮血。
可她卻恍若未覺,仿佛一個瘋子似的,對著鏡子訴說著。
加入縱性的都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她也是其中之一。
麵具女人本名叫做月無心,這名字起得很好,很有意境。
其實在很久以前,這個很有意境的名字,也配得上她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