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說話的語氣很輕,再配合上這一身白衣,顯得有股子出塵的味道。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中年男人長得俊朗不凡,氣質也很出眾,但給周安的感覺非常不靠譜。
對,就是不靠譜。
無論是說話還是神態,充斥著不靠譜三個字。
當然,相對於這個中年男人給他不靠譜的感覺,周安聽到中年男人說的話之後,眉頭皺了起來。
“你認識葉霜?”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合著這中年男人和葉霜應該認識,否則不會跑到自己這裏來。
“等等!”
周安皺起了眉頭。
葉霜是最怕暴露身份的,尤其是暴露另外一個狀態。
難不成這中年男人知道了?
周安覺得有這個可能,他思索著,對方該不會是來敲詐勒索的,準備殺人滅口。
“好強的殺氣,不愧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果然比那些保護中花朵要好很多。”中年男人笑著說道:“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袁青衣,是國師的師弟,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我在這大楚國,輩分可高了。”
袁青衣?
周安聽到這三個字,想到了之前收到的兩封信。
無論是葉霜還是餘杭,都提到過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袁青衣。
周安當時也推測過,這個家夥應該就是那具屍體。
想到這裏,周安並沒有放下刀,而是反問了一句:“你是我當初救的那具屍體?”
袁青衣並不避諱,也沒有否認,點頭道:“我能夠活過來,還多虧了你,所以這次就順便來看看,你不要激動,我並非本體前來。”
本體?
周安繼續問道:“什麽意思?”
這玩意兒難不成還是個分身?
袁青衣指了指周安的寒晶刀,說道:“遠來是客,也不要用刀架著,要不然咱們進屋去說,而且你身上可背著一個詛咒,這東西非常難控製的,搞不好就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