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兩封信,周安先是接到手中。
信上麵,沒有標注是誰送過來的,封麵一片幹淨,一個字也沒有留下來。
兩人本來就隻是為了送信,見到周安收下之後,他們也沒有久留,紛紛離開了。
此刻,街道一片黑暗,除了月光灑下帶著一絲光亮之外,並無其他光源,也不是看信的場合。
周安琢磨了一下,把信收好,推門而入,將房門關上後,他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火焰由小變大,將屋子照亮。
周安拿出兩封信,放在桌上,琢磨片刻後,拆開其中一封。
不管是什麽,先看看內容再說。
信拆開了,裏麵是一張信紙,上麵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恒通商會送來的,上麵的筆跡周安認識,是餘杭所寫的一封信。
“餘杭現在應該在京城學習,這時候托人送信,難不成和我有關?”
他是最了解自家這位兄弟的,所以腦海中有了想法後,立刻看起了信中的內容。
等到他把信中內容看完之後,將信放在桌上,看著桌上油燈搖晃的火焰,陷入沉思之中。
白衣中年男人?
不清楚身份?
還打聽我的消息?
周安暗暗的琢磨著。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說的是一個白衣中年男人在打聽他的消息,而且還說什麽品性問題。
餘杭沒有過多的解釋,後麵還補充了幾句,大概意思就是要托人查查,如果能查到有用的消息,再給自己寫一封信過來。
在封信上除了提醒之外,也沒有過多的線索。
周安琢磨不出所謂白衣中年男人的身份,他想了想,又打開另外一封信。
這封信就不同了,是鎮詭司送來的。
信封上同樣沒有任何線索。
當周安抽出裏麵的信紙,看到上麵的內容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信的開頭隻有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