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靜謐的廳室裏,一聲巨響沒有任何征兆的出現了。
就在黎格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鬼舞辻無慘終於不再忍耐,暴起發難,將兩人之間的小木桌給摧毀。
他向著黎格伸出手,手臂突然化作一根肉柱一般的刺鞭,刺鞭上有著無數的尖刺及口腔般的細嘴,一邊產生著巨大的吸力,製造著漩渦,一邊以撕裂周圍一切的聲勢,向著近在咫尺的黎格暴襲而去。
小木桌就在這刺鞭的襲擊下,隻是被擦到而已,便當場粉身碎骨了。
廳室裏的榻榻米也被刺鞭上形成的巨大吸力製造的漩渦給撕裂,當場化作碎片。
鬼舞辻無慘不出手則已,不出手便是必殺一擊,直奔著人的性命而去。
這足以撕裂一切,撕裂大氣,甚至突破音障的一擊,想擊中一個距離鬼舞辻無慘隻有不到兩米距離的人,實在是太輕鬆了,眨眼的時間都不用。
一般來說,被鬼舞辻無慘這麽暴起襲擊,不管換做誰,都得當場斃命。
然而,如此致命又可怕的一擊,卻連碰都沒能碰到黎格。
“噗嗤——!”
當這樣的撕裂聲響起之時,散發著高溫的黑刀攜著烈焰,如飛舞的焰之花,斬過刺鞭,也斬過了鬼舞辻無慘的手臂,將鬼舞辻無慘的手臂連同刺鞭一起,通通斬成了碎肉。
黎格便不知何時拿起了自己的刀,更不知何時拔出了刀,一刀斬下了鬼舞辻無慘一臂。
“哼!”
鬼舞辻無慘隻覺得手臂的斷口處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劇烈疼痛,讓他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苦悶的哼聲。
可他竟是對這灼燒般的劇痛不管不顧,直接撲向了半空,撲向了那盛放著青色彼岸花的小木盒。
“是我的了!”
鬼舞辻無慘發出大叫。
這樣的他,臉上即將**開的笑容猛然凝固。
“唰!”“唰!”“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