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這次戰祭,艾雷德曼丟了一個大人。
辛辛苦苦策劃的戰祭,本是用來複興家族傳統,邁出尋回家族昔日榮光堅定的一步的,結果先是滿懷信心的被尤莉戲耍了一通,被對方教訓了一頓,自己從外麵找回來的實力堅強的侍從亦是一匹惡狼,差點沒搞出大亂子,這屬實是失策中的失策。
偏偏,解決掉吉爾的人還是黎格,是尤莉那邊的人。
艾雷德曼呢?
他什麽都做不到,全程就在那裏傻眼著。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所有的一切亦是都圓滿落幕,黎格和尤莉更是獲得了巨大的聲望,唯獨他,成為了許多人眼中的笑柄,失態到不能再失態。
這對艾雷德曼來說,確實算得上是挺嚴重的打擊。
拜此所賜,艾雷德曼回到家中以後就躲進房間不見人了,似乎覺得沒臉見人的樣子。
可他這般行為,反而讓之前對他有些懼怕的米蒂絲忒都不禁鄙視起他來了。
這算什麽?小孩子嗎?
做錯了事就躲起來不見人,這真的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一個侯爵家的上任當主會做的事情?
自己這個父親以前看起來是那麽雷厲風行,那麽可怕,原來其實隻是紙老虎一隻,心理承受能力居然比自己還弱嗎?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別說是米蒂絲忒,就是從地上爬起來的伊修都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戰祭的善後工作都是尤莉姐在做,連賽法茲兄長都多多少少幫了一點忙,父親倒好,直接躲起來不見人,完全不管自己搞出來的祭典的後續處理事務,這算什麽嘛。”
這波啊,這波是連9歲的小屁孩都看不下去了。
這次,艾雷德曼真的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在一眾兒女的麵前都徹底失去了威嚴。
“黎格先生的傷勢又怎麽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