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監控裏的高潔一通使喚，大隊長感觸良多：“這個老師，口氣跟我女兒班主任一模一樣。”
“你女兒也這樣補習的？”胖子問道。
“補了一個學期，我看她太累了，沒讓她去。後來那個班主任搞孤立，沒去她補習班的學生，被其他孩子歧視，在班裏低人一等，老子一怒之下帶孩子轉學了。”
大隊長情緒很猛烈，越說越來勁兒：“我家條件還算過得去，再加上我朋友多，能讓孩子轉學。你是不知道，那些沒條件轉學的，過的是什麽日子。”
“這年頭的老師，套路騷得很，不打也不罵，就跟你玩兒孤立。班裏50來個學生，有40個去了補習班的，直接高人一等。那10個沒去的，就成了邊緣人，要麽家長花錢送去補習，要麽就成了班裏的二等公民。”
“還有這種操作？”胖子大開眼界。
“等你孩子上學你就知道了，這些孽畜，軟刀子殺人不見血，比妖怪還可恨！”大隊長怨氣衝天。
“你可是當過探員的，說話慎重一點，教書的哪有妖怪那麽可怕？”胖子若有所思。
“哼，你看看現在的教育環境，再看看網絡環境。依我看呐，人性扭曲，才會滋生妖孽。”大隊長一番言論，和銀狐妖不謀而合。
胖子說不出話來，他還沒結婚生子，很多事情沒有經曆過，也不便發表意見，默默看著監控。
這時候畫麵裏出現了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看起來有點健身達人的即視感。
來者名叫劉波，跟高潔的故事，要從古早古早以前說起。
古早古早以前，高潔和她前夫都是有理想的人，為了教育事業報考了師範大學，畢業後一個是小學老師，一個教初中。
這麽有理想的老師，往往經曆著一種現實：兩袖清風。
幾年後，高潔看到別的老師開補習班賺得盆滿缽滿，而自家兩口子還房貸都成問題，終於在生活麵前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