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趙乾兩國的戰事!”
趙皇盯著天衍宗主,可不相信他有那麽好心,此人必有圖謀,可能是想趁火打劫。
但他神色上並沒什麽變化,保持威嚴。
“不錯,正是。”
天衍宗主笑道:“陛下應該在為此事所憂心吧。”
“此戰與你天衍宗無關,而且,你認為乾國能滅朕大趙!”
趙皇在道。
“有關,唇亡齒寒的道理。”
天衍宗主林卿山從容道:“我天衍宗與趙國接壤,若乾國殺來,以他們的霸道,我宗也不會好過,也可能被席卷如戰場中,有些人可以看戲,但我宗卻不行啊,畢竟這個乾國自從那秦宇登基,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而相比於和乾為鄰,我認為保持現在更好。”
“你覺得乾國這次一定會打滅國戰?”
趙皇道。
兩人身份同一層次,他擺出的威嚴倒也無用。
“有可能,不可不防,在我看來,那位乾帝才是最可怕的人,什麽事情都要做好兩手準備。”
林卿山提起秦宇,也有凝重。
“那乾帝雖然不凡,但也不過天境而已,能發動這大戰,無非是靠著大乾國力罷了,我承認他厲害,但現在他還沒完全成長起來。”
一尊趙強者道。
“林宗主倒沒說錯。”
藺蒼嵐認可道。
“起兵不過年許,就從玉龍關打到帝京,登基稱帝,如此魄力,誰人能比,而且乾國那白起,以及一些強者,我認為都是因為這乾帝而來!”
“當然,這秘密我無法知道。”
“況且白起那等蓋世凶將都願意聽從他的命令,以他年紀,誰人辦到?”
“這些底蘊很可能是那位乾帝帶來的,而且不要懷疑他的魄力,畢竟十國內沒幾人敢如他這麽起兵,小看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卿山在說秦宇的同時,其實是在告訴趙國,他們的處境很艱難,沒想象中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