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主,弟子能問一下嗎,您這次需要閉關多久?”袁銘聞言,猶豫說道。
“短則數周,長則數月吧。你可是有其他事情?”三洞主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悅。
“是這樣的,弟子打算參加半年後的白鹿丘會盟,期間還需要做些準備,所以可能無法長時間照顧火饞兒。”袁銘略一遲疑,解釋道。
“你要參加白鹿丘會盟?沒記錯的話,我帶你入門也沒多久吧?”三洞主訝異道,明顯有些意外。
“是的,三洞主的恩情,弟子沒齒難忘。”袁銘抱拳道。
“每次會盟都有死傷,你好不容易擺脫了獸奴的身份,大可安心修煉,不要去冒險。”三洞主勸道。
“此番機會難得,弟子甘願冒險一次。我見書中說了個道理,溫室裏的幼苗長不大。”袁銘堅持道。
“罷了,你想好的話,我便將你的名字報上去。”三洞主說道。
“多謝,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用心照料火饞兒,請三洞主放心。”袁銘說道。
“這次弟子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三洞主不要怪罪。”袁銘繼續說道。
三洞主說道:“有話直說。”
“弟子這次別的報酬可以不要,隻希望跟三洞主請教一下,如何才能將青魚劍,進階到真正的法器層次?”袁銘心中略鬆,問道。
“你這是想要為參加白鹿丘做準備?”三洞主一眼就猜出來袁銘的心思。
“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了您。此劍伴隨左右,幾次與我共同禦敵,我也一直想要將它煉製成伴身的法器,隻是先前谘詢過阿木合師兄,從他口中得知,青魚劍和尋常的半法器不太一樣,其內部靈力異常凝練,根本沒有辦法重新開爐鍛造,進階法器。”袁銘說道。
聽聞此言,三洞主點頭讚同。
“阿木合說的倒也沒錯,當年我煉製這青魚劍時,心氣過高,費盡心力收集了數種高品質靈材,一心想要煉製出一柄上品法器,隻可惜差了最後一件靈材千年寒晶,始終沒能找到。急於求成,就提前煉製了這件半法器的青魚劍。”三洞主有些遺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