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龍跳著儺舞,來到烏桑身旁,低聲怒斥道:“怎麽回事?”
“嘎龍師兄,此事交給我處理吧。”烏桑也被袁銘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那人我見過兩次,似乎是跟著烏桑師弟你學習製香的那位香客吧,竟然對犬牙神大人如此不敬!”嘎龍臉上盡是惱怒,隻是被犬首麵具遮蓋,旁人無法看到。
攪擾祭祀法會,這是對犬牙神大人的極大不敬,是犯了天大忌諱的。
而且還讓自己在這麽多香客信眾麵前差點下不來台,要是搞砸了這九裏廟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祭祀大典,被住持問罪起來,自己可擔待不起。
“是,是,您息怒,稍後我一定好好訓斥他一頓,會給廟裏滿意的補償的,這裏還需要師兄照看,切莫影響法會。”烏桑壓低聲音道。
“晚點再找你算賬!”嘎龍廟祝看了旁邊的眾多香客一眼,神色稍緩的低斥一聲,繼續手舞足蹈起來。
烏桑低聲告罪了一聲後,朝袁銘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另一邊的袁銘,已經回了廂房,鎖上了房門。
他將自己此前準備的各種製香原料擺滿了桌子,從中取出了幾樣,準備再次開始製香,隻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他有了一樣新材料,便是剛剛在祭祀大典上抓來的香灰。
“砰砰砰!”
不一會兒,外麵就傳來急切的敲門聲。
“袁小友,你怎麽回事,為何要擾亂犬牙神大人的祭祀法會?”伴隨著的,還有烏桑憤怒的聲音。
“我肚子有點痛,你不要煩我。還有我把歉意放在門口了,你拿去交給嘎龍吧。”袁銘強壓住心中的興奮,喊了一聲。
“病的重不重?要不要緊?”烏桑聞言,詫異道。
“放心,不過我現在要休息一會,傍晚之前都不要來攪擾我。”袁銘大聲喊道。
說完,他便不再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