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防備,虞良就這麽突然地醒了過來。
此刻李花朝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幸好進入夢境之後他就懶得再去搞事情,僅僅是在挖小區草坪上的土而已。
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如果每次虞良一睡醒都會看見這種令人心肌梗塞的畫麵,那麽下次他肯定就沒機會再接管軀體了。
目光要放長遠,所以李花朝才會在這段時間裏一直老老實實地種地。
嗯?
你覺得在恐怖遊戲裏種地跟“老實”二字搭不上邊?
那你可以問問虞良是願意他種地還是願意他去幹別的事情。
“就是這個兔子遊戲剛剛突然卡了一下,然後就給我們所有玩家都發了個圖章和一個隨機強化字符。”麵對虞良的疑問,李花朝隻是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這種遊戲還會卡頓的嗎?”虞良還是滿腹狐疑,有些不敢置信。
他倒不是不相信這種遊戲不會卡頓,主要還是不相信李花朝會真的甚麽也沒有幹,老老實實在這裏種地。
虞良突然覺得李花朝有向邊牧發展的趨勢。
哈士奇拆家一眼便能發現,而邊牧拆家的話往往會很好地掩飾起自己的犯罪現場,主人可能會經過很長時間才能發現它究竟做了什麽。
不過虞良看了眼已經挖成一個大坑的草坪,這上麵別說草皮了,基本上就是滿眼黃土。
從這種破壞程度來看,李花朝的牧場大業應該是花了一番大工夫的,沒幾個小時估計很能弄成這樣。
況且這副身體現在還是一副肌無力的狀態,李花朝應該沒什麽空閑去幹壞事。
唯一的疑點就是他離開的時候還是在現實的忘城裏,但回來之後就變成了兔子遊戲。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虞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認這裏就是在兔形神的夢境之中,“你有見到過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