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喂,那也不能留,不如通通打包帶走。”
李花朝在說完這句話後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過身直麵那四隻兔子人,似乎是要用目光將它們禁錮在原地。
事實上,被他看著的那四隻兔子人也都同時站住腳步,沾著血腥的兔子頭套正對著李花朝。
就像是真的禁錮一樣。
“所以你們現在不能動了是吧?”李花朝嘿嘿一笑,抬步向著那幾隻兔子人走去,不過他可完全不敢接近這幾隻兔子人,隻是處於一個安全距離地觀察著它們。
幾乎一模一樣的兔子頭套,隻有少數細節上有區別。
他用餘光看兔子人的下半身,那隻是商場裏常見的塑料假人罷了。
然後李花朝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塊,向著兔子人的身體用力甩過去。
石塊在空氣裏發出一聲爆鳴,砸在兔子人的塑料身體上,碎裂成無數的小石子。
兔子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不但腳步沒有動,上半身也沒有動靜。
“沒有傷害嗎?”李花朝皺眉思索。
剛剛這一下,不客氣地說,若是砸在普通人身上,絕對要在醫院裏躺個把月。
所以說“虞良”的這副身體對這些兔子人無法造成什麽傷害嗎?
李花朝走近它們,然後用手中的盲杖用力敲過去。
“啪——”
被敲打的那隻兔子人突然就伸出手抓住了李花朝手上的盲杖。
“嗯?”李花朝一愣,兔子人的突然出手屬實出乎他的意料。
而他一用力,卻發現以自己的力量居然難以將盲杖從兔子人的手上抽出來。
這玩意兒居然這麽猛?
不過李花朝自然不會輕易認輸,他低下身子從地裏拔出一片草來,而那片草下生長著的正是一個草嬰。
他走過來的時候就感受到腳底的這塊土地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看起來這草嬰躲在這裏很久了,隻不過因為兔子人就在邊上,它也不敢動彈,現在被他抓出來頓時在半空中胡亂抓撓,想要向著遠離兔子人的方向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