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楊歡真的感覺嫣兒和初蝶很像,二人都是官家子弟,都不將身份不如他們的人放在眼裏,就算是暫時對你好,也隻是有求與你罷了。
可他們都不知道,楊歡從來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徐驍看著楊歡一言不發的表情,就知道楊歡是真的怒了,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但其心中卻藏著一絲火氣。
這個時候,徐驍識趣的沒有去打擾楊歡,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直到他們來到青山書院的大門處。
到了此處,徐驍忍不住的開口,道:“大人,他們好像都是登記參加今年省試大考的。”
省試三年一度,所以成功通過鄉試的書生都可以參加,但為了確實此次參加省試的人數,所以就在此設立了一個登記處。
太陽初照大地,很多書生早早地趕來,拿出以前的鄉試證明後,其名字和籍貫就會被記錄在案。
放眼看去,約莫有五六十人聚集於此,但更多的是青山書院的書生。
鐺!
就在楊歡準備上前時,遠方傳來聲聲鑼響,一頂八抬大轎緩緩而來。
眾人放眼望去,就看著數人舉著‘回避’的牌子,看人數和聽蜀犬鑼響,眾人就知道出現的人是一名二品官員。
一些出身低微的讀書人自然讓到道路兩邊,隻有幾個自認身份不凡的青年還站在那裏。
片刻之後,轎子落下,一個留著長須的中年了下了轎,輕輕揮手,轎後快步跑來一個年輕,人,恭敬地站在其身邊。
“這裏就是青山書院了,我也隻能送你到這裏了,但看在本官的麵子上,他們一定會好好安排你的。”長須中年人道。
青山書院聞名天下,更有皇家書院一說,無論是誰到了這裏都下轎止步。
“叔父大人,我知道了。”那青年躬身道。
長須中年人緩步而行,來到登記處仍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道:“這是我侄兒,你們做了登記後就給他安排一個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