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在車上說的話有問題嗎,我們應該以最大的惡意揣摩敵人的心理才對。”
【說得對,但是你以後不要再說了,我可不想固定時間去監獄探監】
抵達君莎學院之後,竹歲寒就被老師送到了一個大型會議室。
現在人還沒來齊,竹歲寒喝著咖啡,用同心狀態打開隊內語音和三小隻對話。
“米露!”
咱們可以劫法場!
小仙奶充滿活力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覺得到時候劫法場他們還能喊上一聲“劫法場者某某某”的話,這樣的話感覺更帥一些。
“那代表我已經要被砍了,和劫獄完全不是一個東西好吧。”
竹歲寒忍不住說道:“你們能不能盼我點好。”
“嗚。”
要不是你當著那麽多罪惡克星的麵講出這種話,我們才不會開啟這方麵的話題好不好。
“米露!”
大姐頭說的對!
“好好,我的問題,以後這種話我會在隻有我們幾個的時候告訴你們的。”
【我的建議是你少灌輸這些有的沒的】
超夢頓時有一種舉世皆濁我獨清的心累感,覺得自己的大姐二姐外加白毛訓練家全都是問題兒童。
難頂!
會議室裏逐漸被英姿颯爽的君莎坐滿,後麵進來的搜查官在人群當中精準鎖定了竹歲寒這個唯一的男性。
然後他就相當理所當然地坐在了竹歲寒旁邊,並且從襯衫胸口的衣兜裏掏出口香糖,很友好地詢問竹歲寒需不需要。
“謝謝。”
提神醒腦的薄荷味,其中似乎還加入了一些辣味樹果粉末,讓竹歲寒想起了當初說需要嚼著花椒提神的社畜們。
進來的搜查官越來越多,然後也看到了他們那堪稱一葉扁舟的男同胞們,同樣自然地走過來抱團群暖。
場麵頓時就變成了以竹歲寒為中心,其他搜查官依次落座的狀況,看上去反倒像是主導權變更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