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守城校場,疾風獵獵,無數甲士執銳披堅,在此演練戰陣。
孫守仁正坐在校場外的書房內,不時透過窗戶將目光望向校場軍士。
“孩兒恭賀義父突破後天境界!”陳墨走入書房內,笑著向孫守仁鞠身下拜。
他這次出使本不是順路來此,隻不過得知義父突破的消息,他才暫且離開使團,趕來此處恭賀。
如今他們仍在京城附近,情況相對安全。
陳墨估摸著如果他是異族與魔道之人,那麽必然是會趁他進入北離境內後再動手。
原因簡單,這樣他一死就可以直接挑起兩國戰爭。
不然他就算死在大乾境內,朝廷還是可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繼續派遣使團出使北離。
所以這次出使前半程都很安全,最多會有些魔道賊子做出試探,不會直接有先天強者出手。
得等進入北離境內,危險才算是真正來臨。
“呀!你怎麽來了!”孫守仁望見陳墨,神色很是驚訝。
他倒是真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剛結束閉關沒多久,陳墨就能前來。
“使團剛好走到附近,孩兒得知您突破的消息,趕來向您賀喜。”陳墨笑著起身道。
“你啊!當初就不該認下這個差事。”孫守仁聞言輕輕歎了口氣。
他身為朝廷四品命官,自然知道此事之真正危險,想破壞和談挑起兩國戰事的人太多。
“這點我早有估量,以我之實力不算危險。”
陳墨麵容笑意,神情很是自信。
孫守仁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麽,他知道自己這個義子,做事沉穩,絕不貪功冒進,且有主見有想法。
他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就證明縱使有危險,也不算太高。
何況孫守仁也明白,這次出使雖然風險極大,可收益同樣很高。
陳墨這一去一回,回頭保底是正四品官。
他才二十二歲,以他這個年紀做到這個官位,以後哪怕什麽都不做,熬資曆都能熬上正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