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看,這寫的如何?”
司馬炎吃了一口熱酒,嘴裏噴出了熱霧,隨即看向了坐在麵前的曹髦。
曹髦手裏拿著一篇文章,認真的看了起來。
“罵的不錯,但是太用力了……你不能光是罵我,還得罵你自己,要將那種作為親近者的無奈與痛苦表現出來。”
“你不能是強硬的形象,你得是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曹髦分析著這篇勸諫自己的文章,司馬炎卻隻是覺得頭疼。
“陛下,就這還是我找父親門下的士人們反複修改了五次後拿出來的……我看,就這樣吧,何必那麽較真呢?”
曹髦嚴肅的看著司馬炎。
“安世!你難道忘記了自己的誌向嗎?!”
“罵皇帝的事情豈能湊合呢?”
司馬炎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本來也沒想罵你啊,是你非要我上書罵你……”
“安世,想要當大魏頂尖的名士,咱就必須要這麽做。”
曹髦將手裏的文章放在了一旁,認真的給司馬炎分析了起來。
“你的出身是個加分項,可惜,你年幼的時候,你家裏人實在忙碌,沒來得及找到盟友來給你點評,反而是你弟弟,如今已經被數個名士點評了,從名望上來說,你已經是晚了一步。”
“不過,如今的局麵,不能說完全沒有機會。”
“你知道怎麽樣才能成為一個頂尖的名士嗎?”
司馬炎遲疑的問道:“寫文章……讀經典……嗯,做好事?”
曹髦嗤笑著搖起了頭。
“不,完全不需要,如今這個時代,想要當名士,不需要你有什麽才能,什麽經典也不必去讀,這些都不重要。”
“那什麽是重要的呢?”
“讓別人覺得你會寫文章,覺得你懂經典,覺得你做了好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司馬炎似懂非懂,“陛下是要我去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