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了,出來吧。”
“教皇冕下好生大氣,雙生武魂的隱秘就這麽隨隨便便告訴別人了。”
聽到比比東的話,千仞雪從門外陰影中施施然走了出來。
“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比比東麵色微沉,淡淡說道。
神情卻很平靜,並未顯露出什麽怒氣。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這幅做派,也懶得與其計較。
沒人會跟一個神經病計較。
何況這個神經病還是自己的女兒。
“別誤會,我可不是故意偷聽的。隻是恰好經過這邊,聽說有個修為低廉的魂師拿著長老令牌招搖撞騙,還得到了教皇的親自接見,所以有些好奇就來看看。”
千仞雪輕笑了一聲。
她現在對比比東同樣沒有太大的敵意。
恨意往往源自於在意。
越是在意,就越容易醞釀出各種情感。
現如今主人格沉睡,她對比比東其實沒什麽太多的感覺。
當然,在她眼中,比比東也病得不輕。
“想不到拿著長老令牌的人居然是這位‘大師’。你猜這塊教皇令,是出自於誰手呢?”千仞雪語氣玩味。
“那與我無關。”
千仞雪也隻是隨口一說,見比比東並不在意,便轉開了話題。
“看樣子你也收到了關於天鬥皇家學院戰隊那個魂師的情報?”
她並不知道比比東也有著另一個世界中的少部分記憶。
上次前去天鬥城,她和蘇誠交流過一些信息,從比比東這些年的做派舉止來看,並沒有太大異常。
無論是向武魂殿嫡係推廣附加魂環的秘法,還是探查蘇誠的情報之類的事情,都未曾做過。
再結合獨孤博、塵心等人的表現,兩人分析比比東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可能有些潛意識中的印象,但並不具體。
留有少許似是而非的印象很正常,普通人做夢也會有殘留記憶,偶爾遇到一些情景都會出現似曾相識的感覺,沒什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