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風聽著鍾不歸的話,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那就是他不應該跟墨門這群窮逼談錢。
在墨門弟子眼裏,十枚銅錢是不少錢,但對他來說,十枚銅錢他都不好意思讓詩詩叫一聲給他聽。
鍾不歸見江逸風不說話,便問道:“江公子,你是不是也覺得很貴?”
江逸風拍了拍鍾不歸的肩膀,“你對我的財富一無所知啊!”
鍾不歸愣了下,“什麽意思?”
江逸風並未回答鍾不歸,而是問道:“你師妹是如何向你形容我的財富的?”
鍾不歸回憶了下,“師妹說你都是去酒樓吃飯,輕而易舉就用滑輪賺了很多銀子,賄賂郡守用了六十萬……”
說到這裏,鍾不歸突然停了下來,瞪大眼睛看向江逸風。
一個人能用六十萬兩銀子賄賂別人,那麽他身上的財富,就一定超過六十萬兩銀子。
他跟一個身價超過六十萬兩銀子的商人,說一根諸柘十枚銅錢太貴,說出去怕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念此,鍾不歸尷尬笑道:“江公子,是我唐突了。”
江逸風笑了笑,沒有繼續談論自己的身價,換了個話題,問道:“鍾大俠,你覺得我的炸彈如何?”
鍾不歸連忙拱手,國字臉上露出誠惶表情,“江公子,鍾大俠這個稱呼萬萬使不得,你以後叫我小鍾就可以了。”
之前他隻覺得江逸風是個平平無奇的有錢人,現在他發現,江逸風不光有錢,還能隨手製造出比暴雨梨花針厲害的武器。
隻是這一手,在墨門當中,都能享有很高的地位。
在這樣的人麵前,他哪有資格稱作大俠,江逸風喊他小鍾已經是他的榮幸了。
“行吧!”
江逸風可不會跟別人客氣,用前輩的口吻說道:“小鍾啊,你來評價一下我的炸彈。”
“公子,我先檢查一下。”
鍾不歸說著,先是來到竹筒爆炸的地方,接著又檢查了下被石子擊中的樹木,最後走了回來。